最近跟頂樓很有緣。
頂樓的簡寫叫"RF".
實驗要找至高點照相,於是我跑遍了學校的高點。
在高處的視野很不一樣,
這是在平地上想像不到的那種。
在頂樓照相,讓我想到一部叫「在屋頂上流浪」的電影。
今天跟帕秋慶聊天,又去了頂樓。
後來謝署陽也來了。
謝署陽最近在練習巴西柔術,
我想我永遠也無法成為一個武術家,
至少這輩子不可能了吧,可能要等到投胎之後。
因為武術家似乎跟音樂家有點衝突。
我一直對拳擊很有興趣,
可是我太害怕把手腕打斷了。
手腕打斷了是要怎麼打鼓?!
頂樓的風景很好,(可以看到女生宿舍)
喔不是。
我想人類對高的地方,有一種既嚮往又害怕的複雜情愫。
其實我蠻怕高的,可是又貪突高處的那種視野。
前幾天跟阿邦聊天的時候,
他說他喜歡天橋,
高三的時候常常在深夜在他家前面的天橋跑來跑去練運球。
我也喜歡天橋,
站上天橋,有一種隱形了的感覺,看看等紅燈的人們都在做些什麼。
我想到人工氣候室的秘密基地一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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