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用小昀的標題:)
昨天去醫院看了大悲,
腫起來的臉,讓本來就有兇臉的大悲君更像是黑道。
大悲是個很有想法的龐克仔,
昨天又發現,他同時也是個很可以自我解嘲的人類。
進到醫院裡,每每總讓我對生命有一種很敬畏的感覺。
因為人的生命,本生是那麼的脆弱;
即使是叱吒風雲的人物,還是免不了生老病死,
總有那麼一天會躺在病床上,要別人扶著只為了撒一泡尿。
要愛惜身體。
身邊的人,一個個步入社會,大人的世界。
就像謝曙講的
「我還在拿班用機槍攻山頭的時候,你已經買房子了。」
看著背著重重房貸的小蘋果,
和好多好多年前那個穿著卡其制服的身影重疊著,
即熟悉又陌生。
有一天我們的世界可能不再單純了,
沒有一個界線告訴我們要何去何從。
會有很多很多陰險的人、事、物在我們身邊發生。
昨天在亮賴的車上,
是久違的Hang-Out行程。
我突然發現原來我是何其的幸運。
在這個很多屁人屁事的世界裡,
我還有一群很好的朋友,
還有一個很棒的小昀。
「我還有心愛的人,一個搖滾樂隊,口袋裡還有一點錢。」
我們的心是屬於純淨的那一塊。
在必勝客前面,我跟心機說
「對於我們來說很幸運的,在一團屁事當中,
也許音樂就是我們的避難所。」
可以被感動,和可以感動人,是兩項同樣重要的能力。
心靈純淨的我們很幸運的有這種能力。
得以在一團屁事當中,有一小塊一小塊不會被攻陷的地方。
這東西也許是音樂,也許是書和文字,也許是相片或電影。
對於我來說,是
廣義的搖滾。
是不要變成大人的神奇配方,是快樂的秘密。
久違的Hang-out的行程,
不為什麼的聊著天,聽一些歌什麼的。
也許現在的我們,有太多太多事情等著去做,
已經沒有辦法像08年的暑假一樣,每天每天都進行這樣的行程,
可我覺得,因為經過那樣的,也許在別人看來是荒唐的歲月,
才會有現在的我們。
是一個很重要的過程,
可能就像五月天寫的一句歌詞那樣,
「我已見過最美的一幕。」
讓我們可以更厲害,去做我們該做的和想做的事。
Sunday, November 29, 2009
Friday, November 27, 2009
Time of Your Life
綠色的日子進行到第五周結束。
在成功嶺的日子進入後半段;
最 hard-core的單兵戰鬥教練(話劇)課程已經結束,
以後再也不用在地上翻來覆去,鼻孔吃土了。
最後一堂單戰課結束的時候,時間約末是下午四點。
夕陽斜斜的照在同學們的臉上(以及連長的禿頭上)。
有些許涼涼的風,和著藍的很藍,綠的很綠的藍天跟山、樹。
那一刻我看著這群曾經這麼緊密生活在一起的這群人,
卻註定只會是彼此生命當中的過客。
軍營之外的那些,即使是討厭的人,也是難得的緣份。
親近生活的人,更是要好好珍惜。
在夕陽映入眼簾的那一刻,
之前被我歸類到無意義的單戰課程(包括鼻孔裡的土),
好像突然間發著光了。
對我來我,那一刻的夕陽和微風,就是這一切的意義。
(如果鼻孔裡面沒有土,可能就不會覺得夕陽那麼漂亮)
可是隨即又覺得這整件事有點吊詭,
並不是鼻孔裡面的土有什麼意義,
(因為即使是現在,我也再也不想在地上滾了)
而是它本身就像是一個中間的過程,是通到另一個地方的通道。
我想也許在美景出現的那一刻,
之前的過程才會發光。
就好像 Green Day 的 Time of Your Life
"So make your best of this test and don't ask why,
it's not a question but a lesson learn in time."
"In the end it's right."
==
同學們看了我貼在大兵手記上面的照片,
有一張春吶的、幾張激情睫毛的,
結論是沒有人認得出來我。
(曾幾何時我也是長髮飄逸的)
每個人剃了光頭,套上綠迷彩之後,
就會變成另一種樣子,不是最本來的那種。
(從放假的時候大家穿便服就可以看出其中的差別)
這是有點恐怖的一件事情我覺得,
會讓人有忘記自己是誰的風險。
要小心的提醒自己。
就像黃圿的「綠色的日子」裡提到的一樣
「每個星期四灌輸腐敗信仰,洗不去我心中彩色幻想。」
在成功嶺的日子進入後半段;
最 hard-core的單兵戰鬥教練(話劇)課程已經結束,
以後再也不用在地上翻來覆去,鼻孔吃土了。
最後一堂單戰課結束的時候,時間約末是下午四點。
夕陽斜斜的照在同學們的臉上(以及連長的禿頭上)。
有些許涼涼的風,和著藍的很藍,綠的很綠的藍天跟山、樹。
那一刻我看著這群曾經這麼緊密生活在一起的這群人,
卻註定只會是彼此生命當中的過客。
軍營之外的那些,即使是討厭的人,也是難得的緣份。
親近生活的人,更是要好好珍惜。
在夕陽映入眼簾的那一刻,
之前被我歸類到無意義的單戰課程(包括鼻孔裡的土),
好像突然間發著光了。
對我來我,那一刻的夕陽和微風,就是這一切的意義。
(如果鼻孔裡面沒有土,可能就不會覺得夕陽那麼漂亮)
可是隨即又覺得這整件事有點吊詭,
並不是鼻孔裡面的土有什麼意義,
(因為即使是現在,我也再也不想在地上滾了)
而是它本身就像是一個中間的過程,是通到另一個地方的通道。
我想也許在美景出現的那一刻,
之前的過程才會發光。
就好像 Green Day 的 Time of Your Life
"So make your best of this test and don't ask why,
it's not a question but a lesson learn in time."
"In the end it's right."
==
同學們看了我貼在大兵手記上面的照片,
有一張春吶的、幾張激情睫毛的,
結論是沒有人認得出來我。
(曾幾何時我也是長髮飄逸的)
每個人剃了光頭,套上綠迷彩之後,
就會變成另一種樣子,不是最本來的那種。
(從放假的時候大家穿便服就可以看出其中的差別)
這是有點恐怖的一件事情我覺得,
會讓人有忘記自己是誰的風險。
要小心的提醒自己。
就像黃圿的「綠色的日子」裡提到的一樣
「每個星期四灌輸腐敗信仰,洗不去我心中彩色幻想。」
Friday, November 20, 2009
聽歌
在綠色的日子裡面,沒有什麼機會聽歌(軍歌倒是不少)。
沒有歌可以聽,只好自己唱給自己聽。
星期五的早上,腦袋裡面突然閃過一些歌,
是 Albert Hammond Jr. 的一首叫 In Transit的曲子,
讓我聯想到 The Lodger, Strokes, The Libertines等等的樂團。
In Transit是一首很特別的曲子,
倒不是它的旋律、編曲什麼的有多特別,
而是這首歌直接的聯結到2008年的一月七號,台藝大的那場表演。
而那場被我們搞砸的表演,又聯結到激情睫毛,
聯結到搖滾樂,聯結到很多很多。

大悲說:
「只要有在聽搖滾樂的人,不管最後有沒有玩團,
都會以他自己的一套最搖滾的方式活著。」
對我來說,最搖滾的方式,我到現在還是沒辦法好好說清楚那是什麼。
可以像是一種生活態度,
或著就像是那一張躺在金山的雙黃線上的照片一樣。
回家的路上聽著 The Shins,
The Shins 被歸類到 Indie Pop 曲風
(我最不擅長的事情之一,就是把樂團分門別類到各種不同的曲風了)
我覺得 The Shins 聽起來有一種特殊的感覺,
就好像在阿爾卑斯山上的一片大草原,
很空曠的那種,上面還有零零星星的幾頭羊還有牧童,
旁邊座落著些許草屋,煙囟上還冒著煙 的那種
有點涼涼的,靜靜的感覺;
有些歌是早上,有些是晚上。
(對我來說,聽歌會連想到某種影像是很常見的,
雖然我沒去過阿爾卑斯山,天曉得上面有沒有羊,可是誰理它)
在捷運站裡,我頂著個大光頭,戴著高中的眼鏡,耳機。
有幾個瞬間,我簡直變成了高中生。
然後在看到身上穿的是牛仔褲而不是卡其褲的時候,
又很快地從高中生長大成現在的阿兵哥。
可以專心聽歌,很棒。
沒有歌可以聽,只好自己唱給自己聽。
星期五的早上,腦袋裡面突然閃過一些歌,
是 Albert Hammond Jr. 的一首叫 In Transit的曲子,
讓我聯想到 The Lodger, Strokes, The Libertines等等的樂團。
In Transit是一首很特別的曲子,
倒不是它的旋律、編曲什麼的有多特別,
而是這首歌直接的聯結到2008年的一月七號,台藝大的那場表演。
而那場被我們搞砸的表演,又聯結到激情睫毛,
聯結到搖滾樂,聯結到很多很多。

大悲說:
「只要有在聽搖滾樂的人,不管最後有沒有玩團,
都會以他自己的一套最搖滾的方式活著。」
對我來說,最搖滾的方式,我到現在還是沒辦法好好說清楚那是什麼。
可以像是一種生活態度,
或著就像是那一張躺在金山的雙黃線上的照片一樣。
回家的路上聽著 The Shins,
The Shins 被歸類到 Indie Pop 曲風
(我最不擅長的事情之一,就是把樂團分門別類到各種不同的曲風了)
我覺得 The Shins 聽起來有一種特殊的感覺,
就好像在阿爾卑斯山上的一片大草原,
很空曠的那種,上面還有零零星星的幾頭羊還有牧童,
旁邊座落著些許草屋,煙囟上還冒著煙 的那種
有點涼涼的,靜靜的感覺;
有些歌是早上,有些是晚上。
(對我來說,聽歌會連想到某種影像是很常見的,
雖然我沒去過阿爾卑斯山,天曉得上面有沒有羊,可是誰理它)
在捷運站裡,我頂著個大光頭,戴著高中的眼鏡,耳機。
有幾個瞬間,我簡直變成了高中生。
然後在看到身上穿的是牛仔褲而不是卡其褲的時候,
又很快地從高中生長大成現在的阿兵哥。
可以專心聽歌,很棒。
Sunday, November 8, 2009
On The Road
On The Road 是一本書 作者是 Jack Kerouac
中文譯作「旅途上」(大陸譯作「在路上」…真的是在路上沒錯)
是一本嬉皮的名著,
可是這篇不是要說這個。
我們都上路了。
十月二十一號在地社的那個晚上,
我們五個人都踏上各自的 漫長的旅程。
兩三年的日子裡,我們很認真的做好每一件事情。
包括聽歌 co歌 寫歌 填詞 編曲 練團;
練完團在seven前面像是不良少年一樣的hang out;
也有開車跑到南部去表演,後車廂塞滿了樂器,
在高速公路上面討論 最愛的三大男女藝人 三大樂團等等;
也有在頂樓喝啤酒烤肉大談心;
大家從團員變成比家人還親近的存在。
有一次心機說,我跟他已經無法講太多話,
因為我們認識太久,都知道對方在想什麼。
或者說,再多的hang out,都已經達到一種類似飽和的狀態,
或者說,現在該是把以前說的那些大話,一一實現的時候了。
進入了大人的地盤--社會
我們要先花點時間,去適應,去先摸清楚這個社會的拳路,
然後再以野孩子的姿態去征服它。
昨天我頂著個大光頭,
和心機、亮賴吃摩斯。
心機現在在接case拍片,開始要在攝影界嶄露頭角;
亮賴在廣告公司上班,要辦很多很厲害的大活動。
而我現在在成功嶺,每天唱歌答數。
我們做的事情都跟以前剛認識的時候不同了,
不再討論功課多不多,什麼時候期中考,哪個老師的課不用上。
可是我說,
有一些最根本的東西會留著。
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那種「東西」,可能是一種氣吧我想。
就是說如果在十年以後,
我們講的話題可能又跟現在完全不同了,
可是聊天的感覺,
還是跟每次練完團在seven前面一樣,
那樣自在逍遙,
那我們就是真正的rocker了吧我想。
而我想要那樣。
Saturday, November 7, 2009
綠色的日子
歌詞
雄壯威武我在吶喊 毫無意義的123
雙腿麻目 的搖擺 踩著規律的節拍
這種日子幹拎老師 還有幾個夜晚 我不敢想
腳下皮鞋擦的發亮 肩上的梅花閃著光
綠色的迷彩完美偽裝 改不掉心理的骯髒
是不是咬緊牙關 撐過這地方
我就能成為所謂的男子漢
我身上應該穿著什麼服裝 我腳下應該踩著什麼步伐
我如此努力的隱藏 你會更快樂嗎
每個星期四灌輸腐敗信仰 洗不去我心中的彩色幻想
如果心中有不快樂 就只能大聲唱
搭拉搭拉搭 搭拉搭拉搭
搭拉搭拉搭 搭拉搭
==
我只能說,最後面的精神答數跟長答數 真是太有感覺也太諷刺了。
綠色的日子已經過了兩個星期,
我想我沒有立場 也沒有意願數落著長長的當兵經。
對我來說,當兵就是演一場戲,演完就走人,這麼單純。
軍隊裡面的環境很封閉,
我想當兵之所以會很苦悶的原因也許在於,
因為實在是太無聊了,所以就會開始胡思亂想。
想著一些太遠太遠,不切實際的問題來自己嚇自己。
(像是:
如果五十年後 非洲的獅子跑到孟加拉跟老虎打架,那誰會贏?
那牠們會不會受傷?要不要幫他們找律師?
那找律師好呢?還是調解委員會好呢?
的這類問題)
我不喜歡裡面軍人的帶兵模式,
也許他們有著一些需要,非如此不可,
也許他們也是在進行一場既專業又敬業的演出,
可是我總是不愛。
處處受限制的感覺很不好受,
昨天放假去吃摩斯,
我才發現,我好久沒有吃飯前好好洗個手了。
就是這一些小小的事情,如果累積起來,就可以把一個人弄得很焦慮。
也更認識自己,
發現身邊其實一直有很多很幸福的存在,
像是老爸老媽、小昀、激情睫毛、大學同學、高中同學,
身體雖然沒有雄壯威武,但也還算挺健康。
就像小美人魚裡面唱的
"Such wonderful things are around you,
what more are you looking for?"
綠色的日子裡,也要記得開開心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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