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December 27, 2009

小小孩

最近覺得,如果認真思考一件事情的話,
那是不是生活的周圍就會自動跑出來很多相關的事情,驗証你的想法?
也許換一個說法是,
認真想一件事情的時候,就會覺得每一件事情都和它有關。

有一天老姐跟我說,為什麼我們越長越大,
越不能忍受這個世界的任何一點點模糊地帶?
就好像看電影的時候,會想把英文字幕上的每一個字查出來,
可是小孩子在學語言的時候,是不是都只聽得到一部份?
如果有一些字重覆出現了好多次而他不懂的時候,
他才會問旁邊的大人說:「嘿,那是什麼意思阿?」

Yes Man裡面,「不合時宜」的女主角說,
「世界本來就是一個遊戲場,
大家小時候都知道這件事,只不過長大就忘記了。」

「蘇菲的世界」寫道:
『要成為一個優秀的哲學家,唯一的條件就是要有好奇心。』
像一個小孩子一樣的好奇心。


越長越大之後,就慢慢地習慣這個世界,
大部份的事情好像本來就該如此,
好像就該跟著大家一起走,
每天的生活好像就是如此,
上班好像就該是那麼無聊,
好像就該不停抱怨,
抱怨的同時卻沒有勇氣去改變一些什麼,只因為沒有人這麼做。
很多好像好像,

然後我們好像,好像不小心就變成那個以前會被自己討厭的人--「大人」。


然後龐克音樂出現了,
嘗試告訴我們,不要被這個世界同化了。
告訴我們,不經思考就被多數人造就的價值觀同化了是件很可怕的事。
因為這是只有一次的生活,是活生生的,
不是多數決的那種。


小朋友很直接,很單純。
大人們總是說:
「你太單純了,很多事情考慮不周全。
等你長大了,就會發現沒那麼簡單。」

世界是很複雜沒錯,可沒那麼簡單。
可是人的想法可以很單純,
最簡單(是simple,不是easy)的想法可以讓人完成任何事。
會簡單到超乎你的想像。
我們越長越大,
該學會如何保持簡單的的想法,
學會完成想完成的事情;
而不是學會把事情變複雜,學會退縮,學會變無聊。


變無聊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也許可以排名為地球上前三恐怖。
小朋友都知道要找有趣的事情來做,
可是越長越大的我們,常常都會因為一些連自己都說不上來的理由,
就放棄去追心裡想做的事,
轉而投向無聊大魔王的帝國。


事情本來很單純,天曉得從什麼時候開始,從誰開始之後,
就變得好像去做想做的事情很難,
可能是因為大家都這麼做吧,
可是每個人都有不同的名字,沒有一個人叫「大家」。



聖誕節的那天,我和心機還有拘妹去一家叫「爐鍋咖啡」的小小店,


看阿軒的兩個團,Happpy Anna以及一個三人編制的團,忘了名字。
曲子聽起來很舒服,沒有很複雜的編曲也沒有嚇死人的技巧;
因為能夠感動人的從來就不是那些。



小小的店有橘色暖暖的裝潢,
從樂手的臉上看得到「我在表演,好開心!」
也許這就是玩音樂最最最原始,也最充份的動機,
因為很開心。


開心的事就要不遺餘力地去做,
很簡單的。

Saturday, December 26, 2009

不合時宜



不合時宜

作詞:1976
作曲:1976
編曲:1976

還有甚麼值得歌頌
妳正經八百推著眼鏡這樣說
天空的顏色 電視新聞
飛過城市的幻想英雄

可能他們都各自忙著
都若無其事停下手邊工作
有誰在哭著 有誰跌倒了
需要答案的人也許不只是我

不管他們懂或不懂
為何妳總是有些不合時宜
想要輕輕摟著妳
一起搖著鈴鼓 大聲啦啦啦
不管她們懂或不懂
看著妳我就笑得不合時宜
於是輕輕摟著妳
一起搖著鈴鼓 大聲啦啦啦

如果妳有一個答案 解決這些惱人問題
I am your no.1 fan, you know
如果沒有 I am still your no.1 fan, you know

==

這是1976的新專輯的曲子「不合時宜」。
第一次聽到是在亮賴的車上,
據說這首歌是寫給 Yes Man的女主角,


↑就是此人。

我想到小昀。
我想大部份的時候,我比較像是那個不合時宜的人。
我老是有一些有的沒有的想法,大大小小的夢想。
有些被我整理的很清楚,
而其他的甚至連我自己也很難描述它們。

可是不管是前者或後者,小昀總是懂。
有時候你很難知道另一個人是不是懂你在說什麼,
他有可能懂 或是不懂,
而你有可能覺得他懂 或是覺得他不懂。
所以組合起來共有四種可能。

另外有第五種可能,
就是超出這四種之外的,
那就是更常的時候,只需要一個眼神,
你就可以知道這中間的溝通有沒有交集。

我說我們是第五種。

我喜歡歌詞的全部,尤其是最後一段。
I'm your No.1 fan, you know.

Sunday, November 29, 2009

無止盡的Hang-out

偷用小昀的標題:)

昨天去醫院看了大悲,
腫起來的臉,讓本來就有兇臉的大悲君更像是黑道。
大悲是個很有想法的龐克仔,
昨天又發現,他同時也是個很可以自我解嘲的人類。

進到醫院裡,每每總讓我對生命有一種很敬畏的感覺。
因為人的生命,本生是那麼的脆弱;
即使是叱吒風雲的人物,還是免不了生老病死,
總有那麼一天會躺在病床上,要別人扶著只為了撒一泡尿。
要愛惜身體。



身邊的人,一個個步入社會,大人的世界。
就像謝曙講的
「我還在拿班用機槍攻山頭的時候,你已經買房子了。」
看著背著重重房貸的小蘋果,
和好多好多年前那個穿著卡其制服的身影重疊著,
即熟悉又陌生。

有一天我們的世界可能不再單純了,
沒有一個界線告訴我們要何去何從。
會有很多很多陰險的人、事、物在我們身邊發生。

昨天在亮賴的車上,
是久違的Hang-Out行程。
我突然發現原來我是何其的幸運。
在這個很多屁人屁事的世界裡,
我還有一群很好的朋友,
還有一個很棒的小昀。

「我還有心愛的人,一個搖滾樂隊,口袋裡還有一點錢。」

我們的心是屬於純淨的那一塊。


在必勝客前面,我跟心機說

「對於我們來說很幸運的,在一團屁事當中,
也許音樂就是我們的避難所。」

可以被感動,和可以感動人,是兩項同樣重要的能力。
心靈純淨的我們很幸運的有這種能力。
得以在一團屁事當中,有一小塊一小塊不會被攻陷的地方。
這東西也許是音樂,也許是書和文字,也許是相片或電影。
對於我來說,是

廣義的搖滾。

是不要變成大人的神奇配方,是快樂的秘密。


久違的Hang-out的行程,
不為什麼的聊著天,聽一些歌什麼的。
也許現在的我們,有太多太多事情等著去做,
已經沒有辦法像08年的暑假一樣,每天每天都進行這樣的行程,
可我覺得,因為經過那樣的,也許在別人看來是荒唐的歲月,
才會有現在的我們。
是一個很重要的過程,
可能就像五月天寫的一句歌詞那樣,

「我已見過最美的一幕。」

讓我們可以更厲害,去做我們該做的和想做的事。

Friday, November 27, 2009

Time of Your Life

綠色的日子進行到第五周結束。
在成功嶺的日子進入後半段;
最 hard-core的單兵戰鬥教練(話劇)課程已經結束,
以後再也不用在地上翻來覆去,鼻孔吃土了。


最後一堂單戰課結束的時候,時間約末是下午四點。
夕陽斜斜的照在同學們的臉上(以及連長的禿頭上)。
有些許涼涼的風,和著藍的很藍,綠的很綠的藍天跟山、樹。
那一刻我看著這群曾經這麼緊密生活在一起的這群人,
卻註定只會是彼此生命當中的過客。

軍營之外的那些,即使是討厭的人,也是難得的緣份。
親近生活的人,更是要好好珍惜。


在夕陽映入眼簾的那一刻,
之前被我歸類到無意義的單戰課程(包括鼻孔裡的土),
好像突然間發著光了。
對我來我,那一刻的夕陽和微風,就是這一切的意義。
(如果鼻孔裡面沒有土,可能就不會覺得夕陽那麼漂亮)
可是隨即又覺得這整件事有點吊詭,
並不是鼻孔裡面的土有什麼意義,
(因為即使是現在,我也再也不想在地上滾了)
而是它本身就像是一個中間的過程,是通到另一個地方的通道。


我想也許在美景出現的那一刻,
之前的過程才會發光。

就好像 Green Day 的 Time of Your Life




"So make your best of this test and don't ask why,
it's not a question but a lesson learn in time."
"In the end it's right."

==

同學們看了我貼在大兵手記上面的照片,
有一張春吶的、幾張激情睫毛的,
結論是沒有人認得出來我。
(曾幾何時我也是長髮飄逸的)

每個人剃了光頭,套上綠迷彩之後,
就會變成另一種樣子,不是最本來的那種。
(從放假的時候大家穿便服就可以看出其中的差別)
這是有點恐怖的一件事情我覺得,
會讓人有忘記自己是誰的風險。
要小心的提醒自己。
就像黃圿的「綠色的日子」裡提到的一樣
「每個星期四灌輸腐敗信仰,洗不去我心中彩色幻想。」

Friday, November 20, 2009

聽歌

在綠色的日子裡面,沒有什麼機會聽歌(軍歌倒是不少)。
沒有歌可以聽,只好自己唱給自己聽。


星期五的早上,腦袋裡面突然閃過一些歌,
是 Albert Hammond Jr. 的一首叫 In Transit的曲子,
讓我聯想到 The Lodger, Strokes, The Libertines等等的樂團。



In Transit是一首很特別的曲子,
倒不是它的旋律、編曲什麼的有多特別,
而是這首歌直接的聯結到2008年的一月七號,台藝大的那場表演。
而那場被我們搞砸的表演,又聯結到激情睫毛,
聯結到搖滾樂,聯結到很多很多。



大悲說:
「只要有在聽搖滾樂的人,不管最後有沒有玩團,
都會以他自己的一套最搖滾的方式活著。」

對我來說,最搖滾的方式,我到現在還是沒辦法好好說清楚那是什麼。
可以像是一種生活態度,
或著就像是那一張躺在金山的雙黃線上的照片一樣。


回家的路上聽著 The Shins,
The Shins 被歸類到 Indie Pop 曲風
(我最不擅長的事情之一,就是把樂團分門別類到各種不同的曲風了)
我覺得 The Shins 聽起來有一種特殊的感覺,
就好像在阿爾卑斯山上的一片大草原,
很空曠的那種,上面還有零零星星的幾頭羊還有牧童,
旁邊座落著些許草屋,煙囟上還冒著煙 的那種
有點涼涼的,靜靜的感覺;
有些歌是早上,有些是晚上。
(對我來說,聽歌會連想到某種影像是很常見的,
雖然我沒去過阿爾卑斯山,天曉得上面有沒有羊,可是誰理它)


在捷運站裡,我頂著個大光頭,戴著高中的眼鏡,耳機。
有幾個瞬間,我簡直變成了高中生。
然後在看到身上穿的是牛仔褲而不是卡其褲的時候,
又很快地從高中生長大成現在的阿兵哥。


可以專心聽歌,很棒。

Sunday, November 8, 2009

On The Road



On The Road 是一本書 作者是 Jack Kerouac
中文譯作「旅途上」(大陸譯作「在路上」…真的是在路上沒錯)
是一本嬉皮的名著,
可是這篇不是要說這個。


我們都上路了。

十月二十一號在地社的那個晚上,
我們五個人都踏上各自的 漫長的旅程。
兩三年的日子裡,我們很認真的做好每一件事情。
包括聽歌 co歌 寫歌 填詞 編曲 練團;
練完團在seven前面像是不良少年一樣的hang out;
也有開車跑到南部去表演,後車廂塞滿了樂器,
在高速公路上面討論 最愛的三大男女藝人 三大樂團等等;
也有在頂樓喝啤酒烤肉大談心;

大家從團員變成比家人還親近的存在。


有一次心機說,我跟他已經無法講太多話,
因為我們認識太久,都知道對方在想什麼。

或者說,再多的hang out,都已經達到一種類似飽和的狀態,
或者說,現在該是把以前說的那些大話,一一實現的時候了。

進入了大人的地盤--社會
我們要先花點時間,去適應,去先摸清楚這個社會的拳路,
然後再以野孩子的姿態去征服它。


昨天我頂著個大光頭,
和心機、亮賴吃摩斯。
心機現在在接case拍片,開始要在攝影界嶄露頭角;
亮賴在廣告公司上班,要辦很多很厲害的大活動。
而我現在在成功嶺,每天唱歌答數。
我們做的事情都跟以前剛認識的時候不同了,
不再討論功課多不多,什麼時候期中考,哪個老師的課不用上。


可是我說,
有一些最根本的東西會留著。
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那種「東西」,可能是一種氣吧我想。
就是說如果在十年以後,
我們講的話題可能又跟現在完全不同了,
可是聊天的感覺,
還是跟每次練完團在seven前面一樣,
那樣自在逍遙,
那我們就是真正的rocker了吧我想。

而我想要那樣。

Saturday, November 7, 2009

綠色的日子



歌詞

雄壯威武我在吶喊 毫無意義的123
雙腿麻目 的搖擺 踩著規律的節拍

這種日子幹拎老師 還有幾個夜晚 我不敢想

腳下皮鞋擦的發亮 肩上的梅花閃著光
綠色的迷彩完美偽裝 改不掉心理的骯髒

是不是咬緊牙關 撐過這地方
我就能成為所謂的男子漢

我身上應該穿著什麼服裝 我腳下應該踩著什麼步伐
我如此努力的隱藏 你會更快樂嗎

每個星期四灌輸腐敗信仰 洗不去我心中的彩色幻想
如果心中有不快樂 就只能大聲唱
搭拉搭拉搭 搭拉搭拉搭
搭拉搭拉搭 搭拉搭


==

我只能說,最後面的精神答數跟長答數 真是太有感覺也太諷刺了。
綠色的日子已經過了兩個星期,
我想我沒有立場 也沒有意願數落著長長的當兵經。
對我來說,當兵就是演一場戲,演完就走人,這麼單純。

軍隊裡面的環境很封閉,
我想當兵之所以會很苦悶的原因也許在於,
因為實在是太無聊了,所以就會開始胡思亂想。
想著一些太遠太遠,不切實際的問題來自己嚇自己。
(像是:
如果五十年後 非洲的獅子跑到孟加拉跟老虎打架,那誰會贏?
那牠們會不會受傷?要不要幫他們找律師?
那找律師好呢?還是調解委員會好呢?
的這類問題)

我不喜歡裡面軍人的帶兵模式,
也許他們有著一些需要,非如此不可,
也許他們也是在進行一場既專業又敬業的演出,
可是我總是不愛。



處處受限制的感覺很不好受,
昨天放假去吃摩斯,
我才發現,我好久沒有吃飯前好好洗個手了。
就是這一些小小的事情,如果累積起來,就可以把一個人弄得很焦慮。


也更認識自己,
發現身邊其實一直有很多很幸福的存在,
像是老爸老媽、小昀、激情睫毛、大學同學、高中同學,
身體雖然沒有雄壯威武,但也還算挺健康。
就像小美人魚裡面唱的
"Such wonderful things are around you,
what more are you looking for?"


綠色的日子裡,也要記得開開心心 :)

Tuesday, September 15, 2009

精神抖擻

於是 我也要精神抖擻的認真過生活。

一邊想念一邊好好把事情做好,
認真的過每一天,就會發現很多很好玩的事情。
就可以互相分享。


今天亮賴說,他要早點回家陪金金吃飯。
在那一刻我覺得我們都長大了。
我們已經過了每天都閒閒沒事可以無止盡hang out的年紀。
到了要面對一些重要的事情的時候,
要有點嚴肅的獨當一面,
以一個帥氣又搖滾的心。


這些事情也可以是很美麗的,
只是是我們從前想像不到的那種美麗。
也許是另一個階段,
而我們正要探索。


今天一直在聽1976的 科學怪人的玫瑰
其實歌詞我有點無法連貫,
可是我擅自解讀其中副歌的一小段:

「誰需要自由?
那裡面沒有安全感
和用力擁抱和被依賴」

我覺得詞裡面的「自由」是一種我曾經一度追求的那種。
但我知道 現在我所追求的自由是以另一種型式存在。
不是小時候的那種自由,
而是伴隨著安全感、用力擁抱和被依賴。
就很像風箏那樣,
可以放心的飛得很高,是因為知道有人在拉著。
就像拉著風箏的人一樣,
很開心的看風箏飛得很高,然後緊緊的拉住繩子。

Sunday, September 13, 2009

相信

Sheep Guy在他的書上寫道:
「當你相信奇蹟存在,奇蹟便會開始發生。
由於你相信你的想法會改變生命的時候,生命於是也開始變化。
由於你確信你可以找到愛,愛也會現身。」


一切只要相信 就可以。



可是恐懼有時候還是會跑出來,不可避免的。
因為這就是人的一部份,只要我們身為人一天,就不可能完全不會害怕。
尤其是在乎的時候。
越是在乎就越是會害怕。

就好像上台表演,
如果是很期待的表演機會,就越是緊張。
緊張到手腳都在抖,腳抖到大鼓的聲音都有點失控。
打完一首歌全身都是汗。
一開始想找到如何不緊張的方法,
熊爸說他的方法是,就專注在音樂上。
這確實有點用,老實說。

又或者就像
勇敢不是不害怕,而是即使害怕也要往前。

只要你很想很想很想追求前面的東西,那再怕害怕也要往前衝。
這道理本質上很單純的。

我想說的是,
緊張本來就是人會有的情緒,
既然我們是人,又怎麼能不緊張不害怕?
不能不害怕,那就接受會害怕這個實事吧。
害怕是在乎的一種過程。

有一天這種害怕會消失。
因為完全的相信。


然後要相信。
不管怎麼樣,就是死都要相信的那種氣勢。
很虔誠的那種相信。

這樣一定可以辦到的。

Thursday, September 10, 2009

搖滾型男

我是搖滾型男。

什麼是搖滾型男呢?
因為當不成型男,所以只好當搖滾型男了阿。


搖滾型男們,要用最搖滾的姿態在這個世界上呼吸。
用最誠實的態度去面對這個世界。

我們感受身旁世界的呼吸,
嘗試寫出最深刻的故事,搭配著旋律,企圖感動一些人。
我們通常有點害羞,不太懂得應對進退,
常常以有點邋遢的形象出現,不大會打扮。
我們通常不大有錢,
大部份的錢都變成一些樂器。
我們花很多時間練習樂器,還有聽一堆有的沒有的歌。
我們通常會被爸爸媽媽們討厭,不管是自己的還是別人的,
他們覺得拿樂器的都是牛鬼蛇神,我老爸還問我說是不是玩團的都吸毒。我跟他說,我們要拯救地球怎麼可以吸毒?
(我不知道 學樂器的孩子不會變壞 這句話為什麼這時候不管用)


其實我們也是,很認真的在做自己覺得有意義的事情,
就如此而已,再單純不過。


改變世界的方法有一百萬種,
當老師教育國家未來的主人翁是一種,
當工程師讓人類生活更便利是一種,
我們的也不過是其中一種罷了。



如果世界上的人分成好人和壞人,
我不敢保証拿樂器的都是好人,
可是至少有一些不壞。

Monday, September 7, 2009

關於愛

(這是一篇充滿愛的文章)

愛是什麼?
愛就是愛。


在我眼裡,愛是一個很慎重且神聖的辭彙。
我想很難去直接定義 什麼是愛。
而只能從一些由愛而延伸的事物來摸索出其部份的面貌。


其中一項是付出。

當我發現,原來我可以為這人付出這麼多,
比任何時候想像都要多得多,
這就是愛。

全心全意愛一個人會讓人開心,
所以有能力去愛,同時有人可以愛的人是很幸福的。
在付出的過程中,愛會不斷的增生,源源不絕。
所以和開心是一個正向的循環;
也因此更不吝於付出。


偉中曾經說過
「學習樂器其實很有趣,
你就不斷的去演奏它,練習它;
樂器自然會教你如何演奏。」

關於愛也是這樣。


要如何才能去愛,好好的愛?
就去感受這中間的過程,
就去愛。
愛自然會教導你該怎麼做。


因為愛就是愛。

Sunday, August 30, 2009

單純複雜

我常常不小心,會把事情弄得太複雜,想得太複雜。
如果發生這種事情的時候,
我會快點把事情變簡單。

事情本身不會變,沒有單純還是複雜的問題。
是人的想法會變。

也許單純本身的內容也是複雜的。
可是基本上呢,
複雜的東西不太適合一直拿出來講或是想,因為這樣做會讓人很憂鬱變成藍色;
偶爾在必要時為之即可。

波特貝羅女巫裡面寫道:「愛就是愛。」
我想這就是答案。
就很單純嘛。
可以分享,可以大笑,可以大哭,可以擁抱,可以毫不保留。


就跟1976的歌寫的一樣:

所謂的驕傲 並不想改變誰
我需要的比你想像的更單純無知
不過多一雙手 可靠的肩膀
也許多一顆心 單純的快樂就可以一直 跳不停

節錄自1976 單純複雜

野孩子

記憶中,也許我一直是老師眼中的野孩子。
小時候我跟學校裡所謂的「流氓」都還有不錯的交情。
喜歡跟老師唱反調,
覺得你下課時間到了,為什麼不放我們去打球還在那邊講個沒完。
我仗著我成績好,老師拿我沒輒。


四年級的時候是轉折點,
因為老師賞罰分明,讓我心服口服。
把我們全班收的是服服貼貼,

四年級的老師至今還是我最尊敬的老師之一。

五年級的時候,學校老師找同學到他家補習。
結果我不想去,還跟同學說:
「我覺得去補習又沒有用,我不用補也是會阿。」
下場就是家長會的時候,老師跟我爸說你小孩沒救了。

然後我德育拿了個乙等。


上了國中還是差不多,
好像有跟輔導老師吵過架,
也有跟音樂老師吵架,
也有跟隔壁的老師吵架;
仗著成績好,我甚至覺得這樣很帥。

我就是要走在線的另一邊,就是要你拿我沒輒。



高中之後,也許整個學校都彌漫著一股以叛逆為榮的空氣。
當了兩年的學藝股長,
高二的時候,我在教室佈置的上頭,
貼上了低級的打油詩。
然後因此跟老師鬧得不愉快。
老師說:「這樣教育部的督學來的時候,看到這個作何感想?」
我沒有回答他,
我當時只是想督學來了干我個屁事,他又不在這上課。

但總之結果就是我一氣之下,
就把所有的教室布置全部撕掉扔了,
即使那大部份,絕大部份是我和好朋友們花了好多好多時間完成的。

這時候,我已經沒有成績上的絕對優勢當作我的後盾。



上大學之後,
不知道怎麼搞的,又學人家走上不同的路。
還聽了一些有的沒有的歌,
這時候耳機裡的主唱們成了我最親近的導師。
這時候沒有學校老師可以作對,
但是家人開始不諒解了。
而我也許不管,也許以為家人還是老師。
總之我很努力的,
很努力的過得更開心,更充實,
也更努力練習。

因為我不服輸吧我想,
我想,如果照你做的我不就輸了,這怎麼行!

慢慢的,我到了要離開家庭溫室的現在。
我也了解到,為反對而反對也是一種盲從。
胡亂的叛逆不叫叛逆,叫作幼稚。
我也許變得更成熟,也更快樂。

可是卻還是踩在線外面。

在社會的價值裡,我已經不具有任何優勢。
我不再穿著卡其服,不再有很亮眼的成績。
所有以前所憑藉的那些,現在都已經不復存在。


我發現我漸漸不知道怎麼讓大人們拿我沒輒。
因為他們說的都是對的,
可是對的事情總是不只一樣,因為世界很大。
這很麻煩的,
因為好像再努力往前衝,在他們面前卻是往後退。
這簡直是太恐怖了吧我的老天爺阿。
說實在的,這點我現在還沒有辦法解決。



可是我有了以前沒有的東西,
更有價值的那些。
我知道要為夢想而戰,
我有更快樂的笑容,
也許有時候還有帶給人快樂的能力。

我相信最美麗的事物總是危險的,
所以不要怕冒險;如果值得的話,就賭一把。
我知道要勇敢,不管是面對任何事。
我知道就算害怕還是要硬著頭皮往前走。
我知道要當帥氣的背影,背後要付出的是什麼樣的代價。

還有 我相信。

Saturday, August 22, 2009

拉不拉多

當你說 我也拉著你的時候 我好高興。

對自己坦誠。
在你面前,你看到的我,是我最真實的樣子,赤裸裸的。
從來沒有也沒辦法在其他任何人面前這樣,
只有你。
你讓我更堅強,
因為我可以把最脆弱的那部份呈現在你面前。
就像小狗翻肚一樣,是信任。

也因為這樣,我相信。

Friday, August 14, 2009

幸福的定義

今天聽了姜老一席話 勝讀十年書!
雖然說學弟在報告的時候我睡著了,並且是沒有穿鞋子的state。

姜老師說:
「你要出去念音樂,一定是有你的期待。既然是這樣,就要全心全意的好好念。」

我覺得姜老真的是很搖滾。
就是這樣阿,把握每一個當下,因為人生就是由無數個當下積分得到的。

去當義工也很搖滾,
什麼都很搖滾,到底是怎樣?
在我的定義裡,「搖滾」代表著回到最初、最原始、最誠實、最真實的樣子。
表現出來的是 把握每一個當下,是愛這個世界,是用最誠實的態度去面對自己。


那幸福的定義是什麼?


是能夠以最搖滾的姿態在這個世界上呼吸,
是能夠在冰箱裡有常駐的啤酒。

Saturday, August 8, 2009

矛與盾

從前有一個賣武器的人,
他拿出一把矛道:「我這把矛無堅不摧,什麼都可以刺穿。」
接著又拿出一面盾說:「我這面盾是最堅固的防具,什麼武器都不能將其摧毀。」

有人就問他啦:「那如果拿你無堅不摧的矛去刺你那最堅固的盾會怎麼樣呢?」

商人就說:「干你屁事阿。」

這就是矛與盾的故事。
(完)



我覺得我現在的人生充滿了矛盾,
我直接叫毛鈍好了怎麼樣阿?

好想拼命往前進,
可是前進一步,就是脫隊一步的感覺一直在那邊亂。
(麥來亂)
就是這樣進進退退,
可能因為現在我們都過了搬電視的年紀了,
而到了該為自己負責的時候了。

可是其實我早就知道該怎麼辦了,
就是不要管它。
喔不是,
路還是要走阿,總不能就怕了吧。
我生平只有怕高跟香菇而已,不怕往前走。
早就知道是難走的路,
那就只好加倍用力地走。
小時候老師都說貪心不好,
可是我聽你在唬爛,
我就是貪心,所以我會加倍用力。

Friday, August 7, 2009

鄉巴佬之東岸探險之旅 - 之一

這是遊記。
遊記就是腎的意思。
(完)



出發前其實是忐忑不安的,
我很怕發生一些找不到飛機或是行李不見之類的事。
或是遇到一些匪幹,喔不是,
或是遇到一些來打劫或是扒手什麼的。

可是我想人對於未知總是有想像的恐懼。

而且總是要去Berklee探一探吧,
所以硬著頭皮也是要衝一發阿。
其實這次打的如意算盤是,
去學校看一看之後應該就沒救了,就會很想很想去。
事實証明也是這樣,
沒救了。


波波是個好地方,真的是好地方。
因為這地方可以讓我亂走,
路上很漂亮,亂走都很漂亮。
在波波的行程,嚴格來說是受款待之旅,而不是探險之旅。
好吧,是精神上的探險。

謝謝好多人,
山謬把拔跟鍾孝文 Jr.,讓我住比我房間還要大的MIT宿舍。
還有吃了無數的好料理。
龍蝦真的很好吃,可是直接把活的煮熟仔細想想有有hardcore.
可是哈扣也沒有關係,因為太好吃了阿。

小昀這幾天陪我趴趴走,上山又下海。
Tower of Power真的是很厲害的一場表演。
整體太groovy了吧,怎麼可以這麼tight。
(groovy可以解釋為很有律動,很合曲子的律動。
tight則是指樂器之間的配合很緊密,編曲上或是現場演奏上。
樂器間(尤其是節奏組-鼓跟bass)很tight是funk曲子的一個特徵)
我特愛會在solo的時候跳舞的,長的像肯德基爺爺的那位。
Charles River也很棒。不管什麼時候去總有一大堆人在跑步的Charles River。
有小朋友,在推車裡面的那種小朋友,在公園玩。
可是我們現在的屁股有點太大,有點坐不下盪鞦韆。
而且我已經失去坐著盪鞦韆的能力了嗎?!怎麼會這樣!
哈哈哈哈佛很正點,校園融入了波波一般的漂亮。
並且伴隨著一個帥氣可是對夥伴很mean的導遊(Why are you so MEAN?)
吃水餃要問一下導遊。
還有好朋友們Irene, Nikhil(輕微禿頭), Nimra。
雖然我不大會講英文,可是Irene煮的印度菜還是一百分。(這是什麼邏輯)
總之我就是沉默寡言阿,可是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有口難言阿!
但即使不大會講話,一起去找好朋友玩跟認識新朋友還是很棒的一件事情。
下次我會用英文成為地球上數一數二好笑的人類。
還有Once,
我覺得在山上用捷克話問答那段太帥了吧。
還有Boston Common跟Public Garden。
我喜歡那些青蛙們(尤其是拿釣竿的那隻),
還有跑來跑去的小鬼們。
我最喜歡的是一直暢談。
說話的同時也一邊理一理腦袋裡面的東西。
我一直認為要透過深層的聊天,才能認識到一個人最本質的部份。
同時也才能認識到自己的那部份。
謝謝小昀可以聽我講話,
有可以聽的人是很難得的事情。
並且我覺得在你面前,我可以表達出最真實的東西。
(是口沒遮攔的意思嗎?)
可能對我來說,這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然後Berklee很棒,
雖然說學校裡面很像影集裡面的高中。
可是就跟西瓜說的一樣,
「可以每天一直練琴什麼都不用管就是爽阿。」
大概就是這種感覺吧我想。

Thursday, July 30, 2009

Analysing Man

I am.
I'm an analysing guy, who try to analysing anything.
This bad habbit would harm me some day i think.

I analysis the show, the audiance, and myself.
analysis the people i care about, and the people who cares me.
try to figure out every thing in the world by some logical way.

but i know that it doesn't work.
cuz something you just CANNOT analys them.
something you must just do it if you want it.
all the things would be purified and remain the simplest motive.

and i think the most important thing i should do,
is to analys my sucked ENGLISH!

Wednesday, July 15, 2009

前進

紐約住的地方訂好了,
想不到我也能夠在密密麻麻的英文網站上訂到住的地方。

就快要出發了,
可是其實沒有什麼心理準備。
可能是最近事情太多,也可能是我下意識覺得不需要吧。


最近的問題是,solo的時候腦袋裡的料太少。
一方面是技巧的問題(我想只要人類還沒滅亡,總是會有技巧不足的問題。)
一方面也是聽得太少。


於是我點開了Art Blakey來聽一下,
卻也發現,這一切都是為了 也只為了同一件事情(也許它有個通俗的名字叫作夢想),
所以我才會忙得團團轉,
才會去做一些我本來不會去做的事情。


我又想到牧羊少年裡面的,

追尋夢想的每一天都是繽紛的,一路上都會發現從未想過的東西。

Wednesday, July 8, 2009

喝啤酒好爽

喝啤酒好爽,

這是阿殺說的,而我也認同。



我不知道該如何切確地形容這種感覺,

你可以想像在一個場合,
也許是一間房間、一個戶外、或是一個擁擠的樓梯間。
大家站得很近,很嗨,
你一走進去,不知道從哪兒就會有一根點好的菸和一瓶酒塞到你手裡。
然後講話的時候,有時候會莫明的數幾個八拍。



在我的心中,這種場合是開心的,
即使我也許永遠也無法做到如此,無法主動做到如此,
可是我是很願意也很喜歡待在這樣的一個場合裡,
數著不知所以的八拍。



這是搖滾樂。

Tuesday, June 30, 2009

脫隊

剛才MSN上面跟阿威聊了一下,
他說口試完,覺得一切都好快。

馬上就要當兵,預計當個當個半年開始找工作;
因為金融業都是過完年就要投履歷了。
我則是回答他,我當兵應該還是找時間練習吧。


我覺得我脫隊了。
跟我的夥伴們,所有的夥伴們。


好比全班去遠足的時候,
獨自一人走到一個沒有人走到過的地方。
只有自己一個人的時候,
意味著好壞自己承擔。
即使早就知道,就算跟著大家一起走,還是得為自己負責,
可是孤獨總是常常伴隨著一點害怕吧我想,即使風景再漂亮。


上次在BLUE NOTE看偉中表演的時候也有這種感覺,
他的一群大學同學來看他表演,
我想對他的同學們來說,
BULE NOTE台上的偉中,也許和幾年前在THE WALL、海洋舞台上的偉中沒什麼不同,
充其量只是服裝有些許的改變(不管是台上的人、還是台下的人)
可是我知道,這一切都不同。

撇開樂器技巧什麼的不談,
從在台上的眼神就知道一切都不一樣了。
是心阿!


他也是個脫隊的人。


我知道我也即將踏上這條脫隊的路,
雖然害怕,可是硬著頭皮還是得走。
也許用牧羊少年的話來說,
這是我的天命。
我不會是水晶店老闆,
一輩子靠著對麥加的嚮往生活著,
卻永遠無法完成他的天命。


因為人生只有一次。

這句話是我用來克服孤獨和害怕時的信念,

因為人生只有一次。

Sunday, June 21, 2009

目光

米蘭.昆德拉在「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裡面提到,
人可以分為四種。

而我是屬於其中,活在想像的、看不到的目光之中的那種人。

活在一對想像的目光底下,也許乍看之下有點危險。
可是也許在某種角度下是很安全的,
因為這目光是想像出來的,所以永遠不會消失。

而如此一來,就像書裡面提到的,
生命大廳的燈光就永遠不會熄滅。

Monday, June 8, 2009

愛與自由

首先,先貼上一首完全與標題無關的歌。
會分享這首歌,純粹只是我覺得很好聽,我很喜歡這種有點swing的groove。





愛與自由。

在笑傲江湖的後記,有一段話是這麼寫道:

「令狐冲當情意緊纏在岳靈珊身上之時,是不得自由的。只有在青紗帳外的大路上,他和盈盈同處大車之中,對岳靈珊的痴情終於消失了,他才得到心靈上的解脫。本書結束時,盈盈伸手扣住令狐冲的手腕,嘆道:『想不到我任盈盈竟也終身和一隻大馬猴鎖在一起,再也不分開了。』盈盈的愛情得到圓滿,令狐冲的自由卻又被鎖住了。或許,只有在儀琳的片面愛情之中,他的個性才極少受到束縛。」

看了之後真的是心有戚戚阿。
什麼是自由呢?

自由就是不受束縛。

就是以最真實的樣子存在。



另外則是關於「愛」。

什麼是「愛」?
我覺得,「盈盈的愛情得到圓滿,令狐冲的自由卻又被鎖住了。」
如果令狐冲可以為此妥協,
又如果任盈盈可以讓令狐沖以最自由的狀態存在,
那這就是愛。

Saturday, May 30, 2009

孤獨

忘了是在哪看到的一句話:

「孤獨和寂寞是兩種不同的感覺;
前者使人踞傲,
後者則讓人有種被蠶食的感覺。」


我覺得我跟別人不一樣。
這是我確定的一件事。
(即使最保險的說法,則是世界上每個人都是不一樣的。)


常常這種想法會讓人更有氣勢,
另一方面卻也會把自己孤立。
就像一把鋒利的兩面刃。



回家的路上經過東區,
看著那些花樣少男少女們,
我覺得我已經擁有很多很多了。


我是artist,
我可以演奏,可以閱讀,可以獨立思考。

可以不同。

君子和而不同。

青澀

青澀。這個詞本身就很青澀。


我想,我們都失去了青澀的本錢。

因為我們早已不再年輕。
而有本錢的那群人們,卻兀自大喇喇地揮霍著。
這個過程不斷的重覆再重覆,就成了我們今天看到的無限鄉愁。



我想這是人類本身能力上的缺陷,
所以才會不斷有「失去才懂得珍惜」這類掉光了牙的老話。


我常常會回想。
因為這是我所知能夠最靠近那些 無限的鄉愁 的方法。
即使於是無補。


也許我真正想要的,
只是一種純粹。
很單純的那種。


當這些也無法達成的時候,

想來就讓人相當的沮喪。

Monday, May 25, 2009

Beautiful Night

晚上十點到清晨五點的暢談,全程進行很咍的聊天。

我覺得這種感覺真的很奇妙,
好像七、八年前的事情就在昨天一樣。
一切都那麼自然的接起來。

就像小龜講的「好像你上輩子就認識這個人,現在再重新認識一次。」

回家的時候我跟小劉說:
「我覺得真好,你都沒變。」

真的耶,在我看來你還是兩千多個日子以前的
那個開朗的、願意聆聽、喜歡大笑的女孩兒。
(在我的認知裡面,喜歡大笑是上天莫大的恩賜)

我可以放肆地講無聊的笑話、講周星馳梗,
因為我知道你懂的,你會笑。(有時候還會笑得花枝亂顫)

除了笑話之外,就沒別的了。
喔不是。
除了笑話之外,人生觀話題也是很ok!
我知道你也懂的,只要一個眼神就看得出來。

很放鬆的聊天,完全沒有武裝的、愜意的那種。



我知道,嚴格說起來,
其實我們不是完全沒變的。
都過那麼久,起碼也有長高一點或是變帥變正。
喔不是,

我們都多了各自的煩惱,有著自己的包袱、甚至是傷疤。
可是正如同我所說的,
一個人的本質在於他的思考、想法。

隨著時間流逝,
被保留下來的,是眼神裡的那種純粹。
而對我來說,這些就足夠了。


Such a wonderful night.

即使用昏昏沉沉的一天來交換也是那麼值得。

Thursday, May 21, 2009

中斷的記憶

巧遇老朋友,

就像是中斷的回憶被接上。
就像是中斷的拉麵被接上。


中斷的麵條接不上,回憶也許也無法。

我想表達的是,
這所謂「接上」的過程,其實大多是出自於人腦自己的想像。
跟回憶本身其實沒有多大的干係。



就好比說,遇到了很久不見的老朋友,
自己立刻預設立場,他現在應該如何如何…
應該喜歡吃什麼、喜歡聽什麼歌。

這些只是出自於自己認知的延伸。

因為每個人都是獨立的自由的個體,所以這種想法自然並不準確。




可是說完全是出自於想像卻也不盡然。

因為這時候是「中斷的」回憶。
「中斷的」本身,代表前面有、後面也,中間的不見了。
所以這些想像,並不是完全的天馬行空。



這時候只要一句話,一個眼神,
立刻就能帶你回到從前從前的那個當下。
立刻就會發現,原來有些東西不會變。原來還是一樣如何如何…




我只是想表達,遇到老朋友讓我很開心。

非常開心!

Saturday, May 9, 2009

B 計畫

我要追求我生命中最美好的事物。


看來我得用一輩子的時間,
來打這場浪漫的一塌糊塗的硬仗。

現在是選擇的時候,
要轉彎了。

即使客觀上還有選擇,
可是其實我已經知道我沒有退路了。

我決定要發光。

Sunday, April 26, 2009

聆聽

人都需要被聆聽。


我想不管每個人都是,都需要被聆聽。
但這其中就像 1976 的「單純複雜」那首歌的第一句

「所謂的驕傲,並不想改變誰。」一樣,

所謂被聆聽,並不是要其他人接受自己的想法,
而是一種

單純、純粹的述說和聆聽吧。



喜歡分享音樂是這樣,
分享書也是這樣,
講話也是。
因為那些,不管是曲子、書、相片、話,都包含了一部份的自己,

這一切只因為 人需要被聆聽,這麼一個單純的理由。



而如果有人可以聆聽,願意聆聽,
那是一件很幸運的事情。

Friday, March 6, 2009

日本

小賴申請到北海道大學的交換學生了。

我真替她開心,真的。

去的時間是下個學期,也就是今年九月。
正值我報效國家的時候。

對於未來很明顯的,是個未知數。

我想,說什麼感情可以維持的大話都太不切實際了。
這個世界就是充滿了未知數,無常才是常態。
一切順其自然,開開心心的生活才比較實際。


而我想說的是,
不管未來如何,
至少我很慶幸,在這段時間之內,

我們從對方身上學習到很多很多東西,成長了很多,

同時也成全了更美好的彼此。



這很珍貴。

頂樓

最近跟頂樓很有緣。

頂樓的簡寫叫"RF".

實驗要找至高點照相,於是我跑遍了學校的高點。
在高處的視野很不一樣,
這是在平地上想像不到的那種。

在頂樓照相,讓我想到一部叫「在屋頂上流浪」的電影。



今天跟帕秋慶聊天,又去了頂樓。
後來謝署陽也來了。
謝署陽最近在練習巴西柔術,

我想我永遠也無法成為一個武術家,
至少這輩子不可能了吧,可能要等到投胎之後。
因為武術家似乎跟音樂家有點衝突。

我一直對拳擊很有興趣,
可是我太害怕把手腕打斷了。
手腕打斷了是要怎麼打鼓?!


頂樓的風景很好,(可以看到女生宿舍)
喔不是。
我想人類對高的地方,有一種既嚮往又害怕的複雜情愫。
其實我蠻怕高的,可是又貪突高處的那種視野。


前幾天跟阿邦聊天的時候,
他說他喜歡天橋,
高三的時候常常在深夜在他家前面的天橋跑來跑去練運球。

我也喜歡天橋,
站上天橋,有一種隱形了的感覺,看看等紅燈的人們都在做些什麼。

我想到人工氣候室的秘密基地一號。

Thursday, February 26, 2009

春秋大夢

前幾天做了個夢,
夢到我回到高中時代了。

一眨眼,身上穿著卡其服,
身旁是高中同學們,卻出現男男女女!
可是反正是個夢,
這一切簡直太青澀。

就跟這首歌一樣,
多青。
都快比台灣啤酒還青了我的老天爺阿。

脆弱和堅強

我一直覺得,

如果把自己最脆弱的一面暴露在別人面前,
這樣是最堅強的行為。



可是這樣是不是在逞強呢?

Wednesday, February 25, 2009

今天

Today Sucks.

我實在很不想說出"Today Sucks."這句話。
因為我覺得以我一個一天到晚嚷嚷著「人不能開心的活著,是一種罪」的人來說,
這樣簡直就是認輸了。

可是今天一切真的是太不順了,
我太需要一個發洩的出口。

卻忍住沒有把賴打拿出來,
開心的時候才能拿出來。



加上不通的鼻子,
我覺得對於一切都那麼厭煩。
脾氣隨時處在燃點附近,隨時可能引爆。
可是卻必須保有一貫的和氣風度。
我幾乎要覺得,也許就這樣隨便發脾氣會比較開心吧。


又一次發現,
原來我也是有這麼脆弱、這麼害怕孤單、
也許,這麼不堪的一面。

Thursday, January 1, 2009

大過年

我看著文章,
思緒以不可思議的飛速流轉著。

也許一切只是因為我太想睡覺。


1976的方向感那張,這種時刻,
在深夜的亂想時分聽起來更加的迷幻。


「這些不好意思多談的東西」